搬了回家,从学校搬出来,现在所住的地方叫做磁器口。
这磁器口是重庆一巨出名的古镇。在磁器口桥下有条已受严重污染的小溪,乌漆麻黑的。然后同行者某A说:这就是嘉陵江。我说,啊?然后某B说:这是凤凰江,是嘉陵江的一个分支,应该叫“小嘉陵江”。
靠!
此江和嘉陵江不知道差几大十截,于是便只得在名字上做文章。
就像在家乡的时候有人跟我提起过一个叫南湖的。据说此前彼湖名字是什么什么湖来着的,后来据说有一老头,叫什么姜阿牙好象。据说是姜子牙某后辈,天天跑这南湖来钓鱼。
可这湖她娘把这湖生得满湖海藻,硬是让我看不到20厘米的湖底的烂泥。而那老头却天天拿个海管钓竿硬是要比他人长上几倍的。因四周唯独这老头一人在垂钓,所以大家的目光都聚着这个老头,想看看这皮骨相连的老头如何被鱼连人带竿被拖下水。哈!影响力可见一般。
正在此时,鱼标有了动静了。包围圈又瘦了一圈。大家都紧张的看着。该是时候了,是时候下去了!此老头也发现了动静,挺了挺胸膛摆了摆姿势准备挥竿,挥竿之前不忘咳嗽一下:注意了注意了,本大爷要挥竿了。做好准备活动后此老头终于要挥竿了,等得大家硬是一身的鸡皮疙瘩,心里莫不在叫“下!下!下!”此老头不负众望一个漂亮的挥竿,挥上来一个屁。很辜负大家的意愿,老头竟然没有下水。那老头最后据说钓上来一条小鱼崽,塞牙缝都嫌大。钓啊钓啊的你咋的没掉下去啊?
不过此江跟彼湖不同之处在于,此江既然叫凤凰江,必也有其渊源。
原来此地有一寺庙叫凤凰寺,此江坐落凤凰寺附近,自然该称凤凰江。再有的便是此江岸上有一村落,称为凤凰村。早晨这村中便有十数武者,年过半百着居多,似舞非武。
而我们所租的房子便是在此村之内,村中的这十数武者便成为我早晨上学途中的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重庆大学建管学院 作者:韦浩喜